予千秋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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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对她不和善,谢瑶自也不喜欢她。 “老祖宗的规矩,新妇敬茶是该敬父母长辈,臣妾的父皇母后都已喝了茶,六皇子早已有皇妃,想必贵母妃也该喝过媳妇茶才是,怎的还讨到了臣妾这?” 贵妃没想到谢瑶开口敢这么噎她,瞪了她一眼。 “再怎么说本宫也算你的母妃,太子妃如此是否太没规矩?” “孤的太子妃有无规矩,不是贵妃说了算,六弟伤势未好,贵妃娘娘该多放些心思在六弟身上才是,也免六弟再遭了别人算计。” 顾长泽挡在谢瑶面前,一双温润的眸子里带了几分冷意,话音清和地道。 此言一出,贵妃顿时又白了皇后一眼。 若非是这贱人和三皇子,她的儿子此时又怎么会养病在床? 顾长泽一句话转移了矛盾,贵妃再也顾不上为难谢瑶,而他拉着谢瑶越过贵妃,看向了她身后的惠妃。 惠妃温柔敦厚,顾长泽对她也甚是客气恭敬。 “这是惠母妃。” 谢瑶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瞧见惠妃对她温柔地笑,顿时弯身行礼。 “儿臣给惠母妃请安,惠母妃大安。” 惠妃连忙起身扶了她,上下打量了几眼,笑道。 “太子妃温婉漂亮,果真极好,若皇后娘娘泉下有知,必定也很欣慰。” 谢瑶顿时明白她话中的皇后指的是已故去的先后。 那才是顾长泽的母后。 “多谢惠母妃谬赞,儿臣愧不敢当。” 惠妃从身后宫女的手中接过了一个盒子递到她手中。 “这东西是皇后娘娘当时托与本宫交给她未来儿媳的,本宫代保管了这么多年,如今也算物归原主。” 谢瑶第一反应是看下顾长泽。 顾长泽极自然地拉过她的手,上前一同接了盒子。 “多谢惠母妃。” 谢瑶这才大大方方地谢了礼。 与帝后都拜了大安,皇帝又嘱咐了几句话,便笑着摆手。 “都回吧,昨日大婚你们也累着了,今日好生歇一歇。” 两人一同谢礼。 刚出了大殿,迎面便遇见了一位朝臣。 臣子躬身和顾长泽说着话,谢瑶便顺势走到了一旁等他。 乾清宫外的花开得正好,春日的暖阳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谢瑶正享受着这片刻的静谧,身后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看,贵妃已赶到了面前。 “瞧太子与太子妃新婚燕尔浓情蜜意,想来日子是过得极舒坦,就是不知道等会进了慈宁宫,太子妃是不是还这般顺水得意了。” 贵妃今年也才三十多头,保养极好,人艳丽张扬,纤细的眉一抬,面露嘲弄地看了一眼她。 谢瑶不知她这话是何意思,也不打算在乾清宫外和她起冲突,微一屈膝就打算离开。 贵妃也不见恼,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护甲,搭着宫女的手逼近到谢瑶面前。 “本宫倒是忘了,昨晚太子妃早早回了东宫,只怕还不知道吧? 昨儿晚上戌时二刻,萧公子从东宫出来便似乎不大高兴,一路拿着酒在外面喝,到最后喝醉了,一路抱着酒坛子嘴里喊什么‘瑶儿’,过了御花园刚好碰上太后娘娘晚上从那经过,娘娘被吓了一跳,没站稳崴了脚,昨晚上太医院的太医都候在慈宁宫呢。” 谢瑶心中一紧,顿时抬起头去看贵妃,有些摸不准她这话是真是假。 贵妃捂唇一笑。 “也不知道这大喜的日子,萧公子为何这般奇怪,先是在大殿里拦住了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去路,又独自在东宫消失了一阵,出去的时候人人都瞧见他失魂落魄,如今外面的人都猜着,是不是萧公子还惦记着和太子妃的旧情往事,所以心有不甘呢?” 谢瑶皱眉。 “贵妃娘娘慎言。” 且不说萧琝如何,太后崴脚的事又如何,贵妃这话说的不妥当,自然不能外传了去。 “这话可不是本宫说的,太子妃要怪罪也怪不到本宫头上,只是昨日所有人都看到了萧公子那副模样,瑶儿又是太子妃的闺名,只怕外面的流言也并非空xue来风吧。” 贵妃搭着宫女的手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太后娘娘昨晚受了惊吓,回去就起了高热,萧公子和萧相这会正在慈宁宫外请罪呢,太子妃过去多半能看见。 只是太后娘娘是否会因为萧公子酒后胡言的话而多想些什么,那本宫就不知道了。” 贵妃扬长而去,顾长泽也刚好与臣子叙完话走了过来。 谢瑶顿时问他。 “昨晚上……皇祖母崴脚受了惊吓?” 顾长泽皱眉看了一眼贵妃的背影。 “她跟你说的?” 谢瑶顿时便知道这事不假,眉眼间染上几分焦急。 “皇祖母如何?” “太医已在慈宁宫看过了,孤也是今日早上才知道的消息,皇祖母并无大碍,至于其他的……你不必听贵妃胡言。” 说到底萧琝如何失魂落魄,又酒后胡言,谢瑶嫁入东宫是圣旨赐婚,谁也不敢明面上说什么。 得了顾长泽的话,谢瑶心中安定了些,一路与他去了慈宁宫。 才踏入慈宁宫,迎面便看到在最中间跪得笔直的两个人,萧相瞧见他们两人过来,顿时把头更低下去,而萧琝看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眼一红,死死地看着他们走近。 谢瑶跟着顾长泽的步伐,从头到尾没看萧琝一眼,随在宫人身后进了内殿。 一进去,谢瑶便闻到了那浓重的药香味,皇太后半倚在软榻上,面色比昨日多了几分苍白。 “孙媳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福。” 谢瑶俯身跪了下去,从宫人手里接了茶往上递。 太后垂头看了她一眼,并未接茶。 “昨日嫁入东宫可还适应?” “谢皇祖母关心,孙媳一切都好,只是昨日大婚忙碌,今早才知晓皇祖母凤体有恙,孙媳未能及时前来慈宁宫侍疾,还请皇祖母恕罪。” 谢瑶低垂着头,那茶端得纹丝不动,轻言软语地解释道。 “不过都是些老毛病了,加上昨儿被萧家那小子吓了一遭,才有些严重,不是什么大事,也犯不着再折腾你们刚新婚的人过来。 说来萧家这小子也是莽撞,你与泽儿大婚的日子,他心中高兴多喝几杯也罢,这事说大也不大,但他在宫中胡来,哀家总不能枉顾宫规。” 太后抬手接了她的茶,轻轻拨弄了一下茶盖。 “不如就瑶儿来说说,怎么罚一罚这萧家的小子?” 谢瑶顿时心中一紧。 她从太后的话中听出了试探的意思,正要斟酌着说话,顾长泽忽然抬头看着太后。 “皇祖母,孙儿与太子妃走了这么远的路过来敬茶,您怎么就记挂着萧府公子呢? 太子妃初入东宫,宫中的这些事她怎么能知道?您看着处理了就是,大不了多罚他离京领些差事,这样的难题若是把孙儿的太子妃累着了,那孙儿可不答应。” 太后顿时看他。 “你倒是会心疼人。” 话如此说,她也好端端地把茶喝了,继而低下头,笑着看向谢瑶。 “哀家也是老糊涂了,本想以后你作为储妃是得学着怎么处理事情,却也忘了你昨儿才嫁入东宫,快些起来吧。” 谢瑶连忙谢了恩起身。 太后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几眼,又道。 “萧家公子不懂规矩,瑶儿却很懂事,还知道关心哀家,他但凡有瑶儿一半的知礼,今日也不会跪在外头请罪了。”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谢瑶还没回话,顾长泽已拉过她。 “太子妃一早知道了消息就急着过来看您,如今茶也喝了,孙儿瞧您昨晚累了半宿,便不打扰您了,先带着她退下了。” “去取哀家给太子妃准备的见面礼。” 太后一抬手,便有嬷嬷奉上了一个盒子。 直至此时,太后的语气才算缓和了许多。 “既然嫁入东宫,便与泽儿好好过日子,你懂事,哀家心中也喜欢你,这病不值当你们年轻人这么记挂,昨日大婚你累着了,便早些回去歇着吧。” 太后准备了一根九尾凤簪,比洐帝给的还贵重些,谢瑶从话中听出几分真心,顿时也猜到了什么。 上次见面太后对她就极和颜悦色,想来是真疼爱顾长泽这个孙儿,但昨晚的事萧琝越格,太后总要试探一二她的想法。 她与顾长泽一同谢了恩,走出去的时候萧琝依旧跪在外面,两人越过他出了慈宁宫。 谢瑶手上覆过来一片温热。 顾长泽轻轻攥着她的手。 “此事是别人之过,你无需太过在意,孤今日就会处理妥当。” 谢瑶从入了慈宁宫便有些无措的心稍稍安定了些,抿唇看他。 “殿下便不在意……” “是别人的过错,又与你何干?” 顾长泽声音温润。 “孤的太子妃,孤最清楚。” 他与谢瑶一同从慈宁宫回了东宫,一早上的奔波忙碌,顾长泽知晓她昨晚没歇息好,回了东宫便让她先回去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