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天灾中幸存 第9节
他祈求地看着法兰：“外祖父，请你帮帮我。而且波恩是作为管家培养的，可以帮您做很多事情。丽娜和洛克也能帮您培养仆人。” 法兰凝眸想了下：“也可以。我还是需要一些学徒做事的。你这个波恩培养的很好，基础很扎实。但是想成为大法师都要看机缘，正好可以管理学徒。” 希尔高兴极了：“谢谢外祖父！” 波恩没能控制住情绪，转身出了门，希尔连忙站起来。 法兰拿起刀叉说：“吃饭时间半小时，结束以后马上出发。” 希尔拿起盘中的三明治，转身追出了门。 波恩果然等在门外。他情绪激动的问希尔，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离开去法兰那里？ 希尔拉着他回到自己卧室，紧紧地关上门：“刚才说的虽然不完全，但理由也差不多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你和迪恩、珊妮好。而且丽娜和洛克年纪已经大了，实在不应该继续作为奴仆辛苦劳作！” 波恩问：“那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些不重要！而且爸爸mama也不觉得辛苦。” 希尔说：“是的，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我不能毁了你们的未来。有很多事情我以前没有预料到。成为一个术士，有很多事情太不相同了。我曾经的一切打算，都是基于一个法师的立场。你现在没有感觉，是因为土木水系的元素对普通人来说很好，至少能保证身体健康。 但这些对于你的法师之路而言，却是一个妨碍。我是完全不能使用火系法术的，土木水系的元素精灵也不会停止增长与召唤。可这些都会把火元素排除出领地。 但是你们一家，全是火系资质的人。如果说在法兰那里，你还可能成为一名大法师，在我这儿，却连法师都成不了。 而且对于迪恩和珊妮来说，他们没有法师资质，骑士觉醒只能靠自己的身体素质。在没有火系元素的地方，是没有任何觉醒可能的。” 波恩喃喃地说：“可我是你的管家啊！让他们去吧，爸爸mama陪他们去！我留下。” 希尔干脆地说：“你以为我外祖父是什么人？慈善家吗？如果不是你有用，他不可能收留迪恩他们。而且波恩，你该知道，我只会优先考虑你。” 他几口把三明治吃掉，继续说：“外祖父和阿德里安一早就发现我的领地不适合法师了，才会这么着急地要建法师塔。我也是昨天晚上想了半天才明白。 如果不趁着现在把你塞进去，等到阿德里安把一切理顺，你就没用了。外祖父那样的炼金大师，日常都是用炼金傀儡的。你也不是没看到，李斯特基本只需要洗衣做饭的女仆。外祖父的塔灵只会更强大。 波恩，我希望你有个光明的未来，如果让你一辈子做我的仆人，我为什么教你这么多？” 他阻止了意图反驳的波恩：“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糟蹋自己的未来。当初我对你的设想，就是如今外祖父给你的位置。可我已经不可能收学徒了。留在我这里，你只能无所适从。波恩，你已经20岁了，为自己多考虑些吧！” 波恩垂下头，不肯说话了。 希尔悲伤地看着他：波恩从小跟随他，希尔就是他的信念。可他不能再留下来了。 希尔知道送走波恩一家自己就只留下寂寞了。虽然离得很近，但法兰的魔法塔不会像他这里这样轻松，波恩不会再有悠闲的日子了。 希尔也不能总去看他，在法兰的眼皮底下，表现的越平淡越好。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去多了影响到阿德里安。 他给法兰的理由很平常，却可以过关，但绝对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的术士身份会妨碍到波恩。因为自己的保姆一家尽职尽责，在成年后又没什么用处了，那么心软的人就会放他们自由，给他们找一个更好的出路，这在贵族子弟里很正常。可如果是因为服侍他会妨碍到仆从的未来而把人放了，影响到主人的仆从绝对没有好下场。 法兰和阿德里安都是这种传统贵族。希尔早注意到阿德里安一直审视丽娜，最后判定希尔只是心软就没多理会。可他对丽娜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丽娜最爱的是梅兰妮，她付出的爱是对着梅兰妮的孩子，那种复杂的感情，如果希尔只是个普通孩子可能感受不出来，只可惜希尔前世已经40来岁了，感受过最真挚的父母之情，他分辨的出来。 只有波恩，从小就立志跟随希尔，每时每刻都为希尔着想。甚至会为希尔隐瞒自己的父母。他是希尔最重要的童年玩伴，波恩付出的是希尔在这个世界十几年来唯一得到的全心全意的感情。 阿德里安总觉得他是为了丽娜才教波恩学习魔法。但希尔作为一个现代社会长大的人，爱憎都很鲜明，早就习惯付出多少回报多少。如果只是丽娜一家，他一定会在撒拉尔给他们安排好，而不是拖家带口的带着走。 第十四章 外祖父成为邻居了 希尔看着沉默的波恩，慢慢地说：“如果你成为法师了，就可以自己来看我。我身边也不会安排随从了。除了你以外，我也不需要任何仆人。” 波恩抬起头，眼眶发红：“我去跟mama说。mama也不会愿意的！” 希尔叹了口气，波恩真的跟随自己太久，太不了解自己的父母了。自从发现迪恩和珊妮没有法师资质，如果不能成为骑士，就只能是个普通人后，丽娜和洛克的心已经偏了。 这段时间，洛克很少去农庄管理了，他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小儿子。希尔曾告诫迪恩在图书室多看些书，但洛克却不太认同。他觉得自己的儿子既然不能成为法师了，就应该努力锻炼身体，争取成为骑士。 希尔让李斯特告知两人，在他的领地很难成为骑士。 结果没多久，李斯特就发现丽娜和洛克在培养后继者了。他们刚到的时候还事事都要管，后来就放手给那些仆从了。 两个农庄其实都已经交给2对结婚的仆人。丽娜本来一直说要让这些女仆仔细挑选下，最后洛克却直接安排了2个男仆和那两个女仆结婚接手农庄。 李斯特已经决定等丽娜开口离开后，塔里就留下两个做饭好的女仆做厨娘。一个炼金师的法师塔本来也不需要那么多人。 希尔知道丽娜不是不爱波恩，只是为人父母，总是会偏心弱小的孩子。如今希尔给了一条更好的路，连波恩都不用放弃，丽娜和洛克一定会把握住。 丽娜一定会劝服波恩的，希尔也就不多说了。法兰还在等他，他可不觉得拖延时间会没事。 他让波恩等他回来再说，转身出去了。 法兰果然已经等在客厅门口了，阿德里安似乎准备来找他了。 阿德里安看到他就责备地说：“何必和他解释那么多。以后他会知道好歹的。” 希尔笑着说：“波恩从小跟着我，从没离开过。我又没告诉过他这个决定，他只是舍不得我。” 阿德里安点头说：“你对他够好了，也算他有良心。” 法兰转头不耐烦地说：“带路，少说废话。” 希尔带着法兰与阿德里安刚落在那块元素力量十分充沛的山头，爱丽丝就已经带着黑色的豹子默克尔等在那里了。 她努力保持镇静地对着法兰说：“尊敬的法兰魔导士，默克尔不想与您为敌，他决定搬到希尔的领地居住。您能允许他带着自己的东西搬走吗？” 阿德里安几乎震惊了：“希尔，你的善心已经扩散到魔兽身上了吗？” 希尔白了他一眼：“爱丽丝是你带给我的！她的朋友总不能就这么杀了吧？” 法兰沉声问：“就这么搬过去？” 爱丽丝赶紧回道：“我和希尔说好了，只要是想要搬到希尔领地的魔兽，都必须发誓不得背叛领地，不得伤害人类！” 法兰都没有忍住看了希尔一眼：“你的精灵血统返祖了吗？” 希尔不敢吭声。 法兰没好气地对爱丽丝说：“赶紧带着他滚。” 爱丽丝忙回头对着一直躲在她身后颤抖的黑豹喵了几声，希尔才发现法兰一直用魔力压迫着这只黑豹。 默克尔顶着沉重的压力，叼出了一个超级大包袱，颤颤巍巍地放在了希尔脚边。 希尔赶紧把手伸给他，默克尔用头顶着他的手心嗷嗷叫了起来。发完誓言，他就急忙用爪子向希尔推了推包裹。 希尔硬着头皮，在法兰和阿德里安奇异的眼神中，把那个包裹收了起来。 然后这两个就脚底抹油的留下希尔跑了。 法兰说：“不用勘测了，是个混合矿。下去把元素节点找到就行了。” 阿德里安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希尔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赶紧召唤出了几个土元素。 土元素开始向下探索，默克尔的山洞所在的小山坡被法兰毫不犹豫地推平，强大的魔力将方圆百里的土地压为平地。 阿德里安拍了拍希尔的肩膀：“你的心软简直可怕！幸亏你是个术士。否则老师得气死。” 希尔回他：“我的领地以后除了魔兽，还能住什么人吗？” 阿德里安笑了起来：“那倒也是。连火系魔兽都不会去。” 希尔没好气地说：“我以前还想过建个完美的法师小镇。设计图都画了好多，全泡汤了。” 阿德里安毫不犹豫地伸手：“拿来吧。反正你没用了！” 希尔给了他几张西方小镇的设计图。阿德里安啧啧有声地赞叹了几句：“你这是完全得用法术建造的啊！上下水都有。这么完整的生活系统，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希尔闷声不响。他给阿德里安的设计图仿造了德国的罗腾堡。y字形街道上，以一座高耸的钟楼为起点，用一座座拱门连接的暗红色屋顶的小房子。色彩缤纷，古朴典雅。 这是他当年欧洲旅游时最爱的一座小镇。可惜对于生活在奇幻中世纪的阿德里安来说，那一座座仿造成洋葱头楼梯道小城堡的水塔和地下宽阔的下水道更值得他关注。 法兰走过来对他俩说：“这里挺适合建法师塔的。找到元素节点后，阿德里安就留在这里指挥傀儡。” 阿德里安挥了挥手里的图纸：“老师，要不要顺便把小镇也建了。商队那些人再过半个月也该来了。” 法兰接过图纸看了眼：“不错。他们肯背井离乡地跟我们走，也该给他们准备个好住处。他指了指y字那一竖，这边最外面给商队。空白处是个小广场吧？左边归学徒，右边备用。” 阿德里安默默计算：“法师塔到小镇之间的林地大概300米就差不多了吧？普通人全放在商队那边，就影响不到什么了。” 他又抬头看看法兰：“希尔那里不开放的话，要建条路吗？” 法兰拿出地图，仔细看了下：“不要通向他后山。我们这座山脉往他左前方倾斜，修到山下的路，可以直接通到他那谷口。” 阿德里安笑着说：“虽然是从他后山飞过来，但我们反而更靠近撒拉尔呢。” 法兰冷哼：“这倒也不错。” 希尔突然插嘴道：“右边可以留给不死族。” 法兰几乎按捺不住惊讶了：“你是真的觉得威廉不会输？神战也不会？” “不死族对神很漠视。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就敢对神挥刀。” “他们可是有主神的种族！”阿德里安惊呆了。 “那位似乎并不需要虔诚的信徒，他更喜欢利益互换。不死族平时只是口头呼唤，更尊崇1分钱1分货。” “你怎么看到的？我看了好久都没发现。他们平时做什么都要高呼主神保佑啊！”阿德里安奇怪的问。 “你应该看他们对威廉的态度。”希尔漠然地说，“他们面对威廉更像是对待冒险者酒馆里发任务的老板。那可是板上钉钉的未来教首。” “阿德里安，做好准备。右边的房子防护措施做好。”法兰下定论道：“反正也不用着急。就算不死族人真的很多，威廉赢定了，到我们这边最早也得1年后。” 他又望了眼希尔：“你留的地址确定他们找得到？” 希尔说：“他们每个人都有炼金地图，神殿版的。” 阿德里安咳嗽了一声“这位陛下真的很不可思议。诸神大概根本找不到祂吧？只靠地上信徒的话，全员职业者的不死族的确很难输掉。他们有高阶职业者吧？” 希尔回答：“至少现在没看到。” 阿德里安耸耸肩说：“那我做好准备。等到他们高阶也大量出现的时候，再考虑开放的事。” 法兰问希尔：“你打算放他们进你领地？” “不，我打算在谷口前面建个小村庄，提供基础商业。我那儿没什么特产，估计也没什么人来。” 阿德里安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非得开放个地方？” “不死族的好奇心足够杀死几百只九命猫了。路过全封闭的领地，他们只会想看看有什么秘密。” “那我们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