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文学 - 都市小说 - 夫人她又美又坏在线阅读 - 第1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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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进海里生死未卜。”

    这个回答,令秦弯弯惊直了眼。

    不过几天时间而已,这两个人身上竟遇上了这样的惊变。

    此时此刻,秦弯弯心思复杂地望着床上的宗政,伸手牵住了他的手,柔柔说道:“嗨,我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说好的,我好好考试,你负责准备好吃的,怎么突然就平空闹失踪。害我怎么找也找不到。我这几天茶饭不思,一直在琢磨你为什么不见了。亏得我门路宽,要不然你一直这么睡着,我却只能在外头胡思乱想,心急如焚……哎,你不能再睡了,快点醒来,听到没?”

    她细细叮咛着。

    而他安安静静的,根本不会应答。

    但她的心,算是一点一点沉定了下来——至少这一刻,她见到他了,知道了他的情况,心便安生了。

    “沈聪,我能在这里陪着他吗?”眼下,累极的她不想离开,只想在病床边躺着,牵着他的手,好好休息一下。

    沈聪面露难色,“怕是不能的。您是凭特别通证进来的。只有一个小时的探望时限。宗少没醒过来,这里没有任何人有那权力把您留下来。秦小姐,请您谅解。”

    这个答案,在秦弯弯意料之中。

    想想,现在的她与宗政不是正经的男女朋友关系,所以,她没有任何身份留下来照看宗政。对此,她心里不免暗暗一叹,有点郁闷。

    “我懂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等时间一到,我立刻走。”她本来想对他说:等他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可想想,他没那权限。

    再者如果真醒了,他应该会主动联系她的,没醒时,她怕是再也不能来看他了。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这一刻,她对他的身份好奇到了极点。

    很快,一小时到了,秦弯弯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在他耳边轻轻道了一声,“阿政,醒来记得联系我,别让我等太久……”

    准备离开前,她向江聪要了一张纸,留了一句话给他。

    从1号楼下来,她去24小时营业的小商店内买了一条厚被子,回来后躺在附近一张椅子上,不想离开,脑子里乱哄哄的,唯一清楚的是:她想弄明白谁是宗政的家人。

    宗政重伤在病房,他的家人应该会来看望的——她留在这里盯着,想认得一下宗政的家人,然后想恳求他们让自己自由出入。

    她想了N个方案,想得迷迷糊糊的,最后睡了过去。

    天亮她睡得正沉,有人推了推她。

    她睁眼一看,是一个特警冲自己敬了一礼,说:“这位小姐,今天早上6点到7点,1号楼附近戒严,请您立刻离开,谢谢配合……”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裹着被子,打着哈欠离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她看了看手机,早上5点55分。她正在琢磨为什么这一个小时要戒严,一列黑色的至尊级别的国产豪车,缓缓驶进1号楼。

    待车停下,一个西装笔挺、气势凛凛的男子从第二辆车上下来。

    秦弯弯顿时看直了眼:我勒个去,那人……竟然——竟然是总统先生。

    第277章 私生子

    这是什么情况?

    秦弯弯眨了眨眼,宗政住院,竟然惊动了总统先生?

    这时,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件关于前总统先生的绯闻。

    据传:前总统先生与第一夫人这段婚姻是政治联姻,维持了没几年,无果,最终和平分手。之后,总统先生迷上了一个年轻的女翻译官。但因为母亲反对,两个人的恋情无疾而终。女翻译官被逐出总统府。

    多年之后,前总统先生却意外又和这位年轻女翻译官重逢了。

    据说,女翻译官还悄悄生下了一个孩子,因为害怕被总统府的老夫人知道,孩子她直接生在家里,户口也一直没上。

    总统先生知道情况之后,本想和这个女孩子结婚的。谁料后来,总统先生出了车祸——出车祸那日,正是秦弯弯母亲出事的同一天,也就是她的生日。

    一直以来,她几乎不过生日,一则是因为这日母亲过世了,二则这日是国家祭日,国内所有政府机构降半旗致哀,全国上下没有任何大型娱乐活动,网络上的图标都是黑色的。

    之前,她听金城武说起过的,宗政的父亲好像是出车祸死的,为的是去帮他买生日蛋糕——她生日那日,也正是他的生日。

    她还记得,那个女翻译官在总统先生死后没几天也死了,据说是因为受不了来自舆论的压力,引疚自杀。

    而金城武说过,宗政有看到母亲吊死在面前,因此产生了心理阴影,从此晚上再也不能入眠。

    所以,宗政是总统先生的弟弟?

    就是那个被总统家族雪藏了二十几年,从来没在舆论上露过脸的金家二公子?

    可他为什么会姓宗?

    她记得,那个女翻译官姓汪。他怎么既不姓汪,也不姓金呢?

    此时此刻,她大脑里嗡嗡嗡乱作一团,震惊于这样一个骇人的发现——他的身份竟得如此尊贵——即便不被总统家族不认可,可他是前总统的小公子,那是事实吧!

    为了核实这个猜测,她第一时间给席茹打了电话过去,劈头就问:“干妈,宗政是总统的弟弟吧!”

    席茹本想问,这么早打电话,你怎么这么能扰人美梦,听得这话,她生生把这话咽了回去,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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