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夏油真把点心拿了出来：哥哥和五条哥哥分了吧。 五条悟挑眉：这么大方？ 夏油杰：要不现在吃了？ 夏油真抓抓头发：不，其实那什么最终他说出了理由，我吃腻了，最近喜欢吃另外一家的。 夏油杰＆五条悟： 五条悟咧嘴一笑，呵，这喜新厌旧的小家伙！ 夏油真委屈巴巴的站在原地，眼珠子转呀转，那抖机灵的模样让夏油杰最终叹息了一声。 谁帮你吃了剩下的？ 夏油真老老实实回答：凉太。他运动量很大，只要不是工作前吃那些东西根本不算什么。说着他再次强调，我没有多吃，真的！ 夏油杰：要是多吃就直接进医院了。 小真吃不了太多东西很可能是因为那些东西不适合他，也许需要找适合小真的食物。 如今他们的猜测需要找的是跟咒力有关的食物，然而具体怎么找依旧没有线索。 夏油真开始撒娇了：我不会的啦~ 夏油杰：算了，大部分时间你还是有分寸的，就相信你这次了。 这次的事算是蒙混过关。 夏油真暗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在心中暗自下定了绝对要告诉松石不要再接关于食物类的东西这件事。 夏油杰看着自己的好友：你不是说画悟的时候卡住了？正好完成任务，我就带人过来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的。 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探查所谓的【绘集】，所以五条悟迫不及待的的想要成为【绘集】里的一员。 夏油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回来竟然是因为这件事：其实是我的能力问题，跟五条哥哥都没什么关系。 五条悟挑眉：夏油弟弟竟然怀疑自己的画？ 夏油真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跟一些大师比起来我确实完全不够格。 看来你是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对于哥哥的话，夏油真当然回答：知道的，在眼睛。五条哥哥的眼睛怎么画都觉得不对劲，已经废了很多张了。 五条悟惊奇了：虽说我的六眼确实难得，但也不应该影响到照相画画这类的吧？ 夏油真摊手：所以才说了，是我的实力问题。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样。 我们看看。 夏油真画了很多张五条悟，每一张的眼睛都有区别，五条悟眼睛中的神韵他怎么画都不满意。 然而，这些不满意的画在夏油杰和五条悟看来却已经相当不错了。 蹲着的五条悟看着眼前的半成品不可置信：这还不行？ 已经坐在画架前的夏油真看着他：不行，眼睛无神。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如果这叫眼睛无神那什么才叫有神？ 他想起了书桌上小真小时候寥寥几笔勾勒出来的自己，再看看这明明相当不错却依旧被弟弟打成失败品的悟，心里不平衡了。 五条悟站了起来，左手搭在画架上，他低着头跟抬头脸上有疑惑的夏油真对视。 那一瞬间，夏油真如同再次被那双眼睛吸收了一般，竟是一阵眩晕。 五条悟：夏油弟弟，你对自己的要求实在太高了。 夏油真的脸刷的红了。 他猛地低下头盯着地面，呼吸急促了起来。 怎么回事？画了那么多张的他已经习惯了那双眼睛的，为什么又被冲击到？ 夏油真觉得这个五条悟不科学！难道因为是咒术师才有这么不科学的事发生？！ 夏油弟弟？ 五条悟先是莫名其妙，然而在注意到他那红起来的耳根的时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夏油弟弟这是，害羞了？ 老实说，五条悟是有点懵的。 他自己曾经看夏油真看得入神，但从未想到夏油真竟然也会因为自己害羞？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夏油真的眼睛雪亮但却从未有羞赧的情况。 他直起了身子，有些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最后手定在眼角。 因为，这双眼睛？ 五条悟的嘴角缓缓上扬，他莫名觉得自己好像扳回一局，虽然这比拼只在他脑子里发生。 夏油杰上前：怎么了？ 夏油真一听哥哥的声音连忙轻咳一声：没什么。声音倒是很正常，这调整得不错。 五条悟咧嘴一笑：是呀，没什么。 语调奇奇怪怪，有种小得意的感觉。 这家伙说这话怎么这么奇怪？难道说他看到自己脸红了？那他的脑子里到底怎么脑补的！ 啊，丢死人了！ 夏油杰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最终还是觉得弟弟的画比较重要。 小真，悟就在这里给你当模特，你慢慢画。 夏油真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可是我画画从来不需要模特的。 他都是刻印在了脑海里，根据自己的记忆画出来。 夏油杰拍拍他的脑袋：不是遇到了瓶颈了吗？试一试吧。 想了想，夏油真点了点头。 夏油杰去搬了凳子给五条悟，五条悟就在画室里坐下了。 而夏油杰坐在了门口，拿着一本书看着。 那是五条悟从五条家带来的怪志，想看看里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夏油真这边，画得不怎么顺利。在五条悟那玩味的笑容之下甚至连下笔都是困难的。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能影响自己的心情？ 仿佛他站在那里就能成为焦点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而忘记了自己的正事！ 该死的，明明只是被他眼睛吸引的！ 画笔在画纸上落下了长长一笔，正因为这一笔，这幅画又泡汤了。 五条悟发现了不对，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过了。 夏油弟弟脸皮薄，逗过了可不好。 五条悟轻咳一声，也没说话，只是收敛了笑容，难得正经。 即便不笑，他也如同站在了聚光灯之下。 明明【角色目标】这个提醒才应该是最吸引他注意力的，现在视线却完全放在了五条悟身上。 这是夏油真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五条悟的五官，跟以往总是想起那双眼睛不同，现在的他把注意力平分，一一落在了那张脸上。 他之前是魔愣了，被那双眼睛迷失了方向，觉得那双眼睛就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自己画的其他部位配不上那双眼睛。 但是，除去眼睛，五条悟的每一个轮廓线条都是完美的。 鼻子，下巴，耳朵的弧度，其实每一样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它们都很漂亮，不应该被那双眼睛遮掩锋芒。 夏油真明白了，明白自己的误区，也找到了出口。 五条悟其人，并不是眼睛成就了他，而是他的全部才组成了现在的他。 一叶障目，一眼障目。 夏油真勾起了嘴角，换了画纸重新落笔。 第13章 夏油真完全沉浸在了画画的世界里，再次跟画架形成了一道别人无法插入的风景。 确定他不会再抬头，鬼使阳差的，五条悟站了起来。 走了过去，伸出手。 那只手被夏油杰抓住了，眉头一皱:你干什么？ 五条悟回过神来，收回手。 只是想试试。 想试试？ 夏油杰狐疑的看着他，再看着自己的弟弟。 他们已经到了他身边，但小真完全什么反应，旁若无人。 这是小真绘画的状态。熟悉小真的夏油杰也明白这是这幅画的灵感来了的意思。 那么，悟要试什么？ 对上好友疑惑的视线，五条悟也不好意思了起来。 刚刚那一瞬间他只是想试试看夏油真是不是真的和周围的场景融成了一幅画。 然而转头一想却又不可能。杰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真那样肯定早发现了。 五条悟双手插兜:看来我这个模特是不需要的，比起专业的模特，我还是不够格。 夏油杰被转移了话题:小真画画基本上不需要模特，都是根据脑海里的记忆画出来的。 五条悟来兴趣了:那是不是说他的记忆很好？看书呢？是不是过目不忘？老师讲的题目是不是也能完全记住？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不，只有画画的时候。 准确的说，只有对特定的人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夏油真确实没有再看五条悟，脑海里刻印下来的五条悟的形象不停的重放，反转，甚至还能放大查看细节。 这是只有【角色目标】才有的待遇。 普通人和风景只是记得什么画什么。 他这次的画画没有任何卡顿，定位，打草稿，勾线，一气呵成。 最后是被哥哥叫回神的。 夏油真茫然的抬头，眼神一定，肩膀慢慢放松。 夏油杰:该吃饭了。 这么快？夏油真惊了，他看着才刚上色的画，有那么点的犹豫。 夏油杰强硬的把他手中的画笔拿过来，放好，一字一顿:先吃饭。 这严肃的样子让夏油真怂了，乖乖去洗手。 比起第一次来夏油家，现在的五条悟放开了 不少，竟是能跟夏油夫妇开起了玩笑。 看着走下来的小儿子夏油海人嘴角的弧度缓和，那是一个相当温柔的笑容。 看把你累得，就算再喜欢画画也要注意休息。 语气虽然有埋怨，但更多的却是宠溺。那是五条悟从未在自己父亲身上得到过的情感。 再看看笑得温柔的夏油里沙和脸上挂着笑的杰，五条悟再次感叹。夏油弟弟真是个在蜜罐中长大的孩子。 夏油真上前，坐下，仰着笑容装傻充楞。 呵。夏油海人轻笑一声，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饭吧。 晚餐相当的愉快，兴许也是因为第二次相处，夏油夫妇也放开了不少，对待五条悟自然了很多。 细嚼慢咽的夏油真看着这情况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饭后，夏油真再次去了画室，趁着还有手感他想把这幅画画完。 而且，确实只剩下上色了。 与电脑作画不同，这上色可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所以在上色的时候一定要先选好颜色。 夏油真这次完全没有犹豫，那原本困住他的眼睛的在上色的时候也是一气呵成。 五条悟端着切好的兔子苹果上去了，他敲门没有得到应声，透过玻璃看了眼，推开门走进去。 夏油真没有反应。 五条悟视线落在盘子上，咧嘴一笑。 拈起一块，喂给夏油真。 夏油真吃了，明显是不知道身边是谁，好在还有常识并没有直接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 五条悟看得惊奇，伸手一戳，没有防备的夏油真吐出了一半苹果。 眼睛微微放大，然后眨呀眨，先是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掩住嘴转过头看着五条悟:你干什么？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他说的话含糊不清，不过五条悟听出来他说了什么。 五条悟一本正经:我就是想试试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嘴里有东西。 夏油真: 夏油真:！！！ 滚出去！ 正好上来的夏油杰看着五条悟连滚带爬的出了画室，联想到刚刚听到的喊声，了解自己好友的夏油杰双手抱胸。 你做了什么。 五条悟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他看着自己手上完好的果盘，递了过 去:刚给夏油弟弟喂了一片苹果。 事关小真，夏油杰可不吃这套:所以在喂苹果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五条悟:没，没做什么。 他连忙转移话题:我想起来了，我还有点事找阿姨，那我先下去了。 说着窜了过去，在跑过夏油杰后还松了口气，下楼梯的时候更是高兴得哼着数码宝贝的主题曲。 夏油杰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一皱，最后还是选择先去看看弟弟。 小真还在画画，相当认真。 知道现在他进去也得不到小真一丝回应的夏油杰转身下楼。 夏油真终于放下了手，看着眼前的画长吁一口气，他对这幅画他相当满意。 那是半身的五条悟，笑容张扬，墨镜搭在鼻子上，露出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夏油真没有刻意追求美感，而是画着最放松状态下的五条悟。 看着画上那愉快的笑容，夏油真也笑了。 似有所感，他转过头，看到了外边趴着玻璃的人。 五条悟笑着，指了指画室。 夏油真嘴角弯了弯:进来吧。 他知道他听得到，即便他的声音并不大。 五条悟笑盈盈的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可以了？ 他走到了夏油真身后，看着画上的人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他，如同活着的他。 夏油真抬头，脑袋和身子几乎成了九十度，笑靥如花: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这应该是完美吧！ 五条悟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看到夏油真的脸，一怔。 这张脸，太犯规了！ 一个人，只要你发现了他的闪光点，那看其他地方都会有滤镜。 一张脸，只要你发现了他的美，下次看的时候依旧会有他很美的第一反应。 明明夏油真的这张脸没有任何侵略性的美感，甚至大部分人看第一眼的时候都不会记得，为什么现在在他的眼中却是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庞？ 在五条悟的注视下，那双黑色的眼睛眼神开始涣散，如同慢动作一般，慢慢的闭上了眼。 五条悟不由之主的伸出了手。 他碰到了，那张脸。 软软的，很好捏。 毕竟还没有完全长开，脸上有那么一点点的婴儿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