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书迷正在阅读:重生到七十年代后的生活、我和我先生离婚了、花开富贵之农家贵女、818兵王穿越的那些事儿、我爱你时,你爱着她、清穿之大公主威武、BOSS大人宠妻有道、锦竹词、重生我们都要好好的、穿越之农家子种田记
许惟走过去,“就你一个人?” “是啊。”杨青笑了笑,“他们都出去了,琳姐去买菜,钟恒哥带平安去玩了。” “他带平安玩?” “嗯。” “平安有这个胆子?” “你知道啊,其实平安是被拎出去的,肯定又要挨训了。” 许惟低头笑了声,觉得挺神奇,想象不到他训孩子是什么样。 杨青盯着她看。 许惟注意到了,一抬头,逮个正着,杨青顿时有些尴尬,找话题掩饰:“你吃不吃西瓜?那冰箱里有。” 许惟说:“不吃。” 话茬没了,杨青也不知讲什么好,摩挲着手里的书。 许惟瞥过去,一本《大学英语六级词汇》,红色封皮。 原来不是专职在这做事的。 “读大学了?”许惟问。 杨青嗯了一声。 “大几了?” “下学期大三。” “你没到二十吧。” 杨青有点不好意思:“我读书晚,二十一了。” 许惟说:“还很年轻啊。” 杨青看了看她,“jiejie,你看着也很年轻。” “是么,那你看我多大?” 杨青说:“最多二十四、五吧,肯定得比钟恒哥小。” 许惟一笑:“钟恒几岁你知道?” “知道啊,”提到钟恒,杨青眼神都柔了几分,“钟恒哥比我大六岁半。” 算得可真清楚。 “我大他七个月。” 杨青有些惊讶:“真看不出来,你跟钟恒哥是同学吗?” “对。” “是大学同学?” “高中。” 谈起钟恒,杨青好奇心旺盛,眼里露着兴奋:“他以前什么样子啊。” “很帅。” 杨青笑:“我猜也是,很多女生追吧。” “对,很多。” 杨青又说:“他肯定很招人喜欢。” 许惟没接这话,心道:可不是么,浪起来痞帅,一认真能迷死人的。 杨青还想问,许惟懒得聊了,摆摆手,“我去外头走走。” 她转身,刚走两步,门口跑来个短发女孩,一边喘气一边喊:“杨青,你还不快去看看,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那女孩拍大腿,急得快结巴:“哎呀,你钟恒哥掉河里了!” “啊?”杨青有点惊讶,倒不担心,“在哪呢?” “就前头那剪水河!有个骑摩托的栽下去了,钟恒去拉他,也掉下去了,昨天刚下过暴雨,那河可深了。” 她还在说,许惟已经变了脸色,“他怕水!” 杨青一愣,刚回头,就见许惟跑了出去。 天色擦黑。 剪水桥上挤满人,岸边还围了一圈,热闹得很。 有人吼:“拿绳子呀。” 有人指着:在那边儿,就在那,看见头了,再游过去点儿!” 还有个女孩儿兴奋的声音:“舅舅加油哇!” 但从远处听,只有一团嘈杂人声,乱糟糟。 人群突然被拨开,一个身影挤到前头。 “钟恒!” 这一声喊得钟恒一个激灵。他从水里钻出头,一抹眼睛,没看清人,就听“扑通”一声。 围观群众目瞪口呆。 桥上的钟琳没料到这一出,倒是沈平安眼睛发亮:“妈,是那漂亮jiejie!” 也不知是哪个好事者吹了声口哨,咋呼一声:“小钟,姑娘来救你咧!” 岸上人哄笑,议论纷纷,看戏一样。 许惟呛了口水,往钟恒的方向游。 钟恒很快游过来,在水里抱住她的腰,划拉几下到了岸边。 旁边人把他们拉上去。 两人坐在石阶上。 钟琳下了桥跑过来:“哎呀,没事吧?” 杨青也赶来了,挤过来喊:“钟恒哥!” 周遭群众瞅着落汤鸡似的两人,七嘴八舌,他们认得钟恒,却不认得许惟,好奇地问:“这女娃谁呀。” 许惟脸庞滴水,喘着气,有点愣神。她身上的裙子是棉的,泡过水后皱缩着,几乎短了一截,露出来的长腿白得晃眼。 钟恒抱起她,从人堆里挤出去:“麻烦让个路。” 旁边有个湿淋淋的小伙子跟上来:“哎,大哥大哥,我摩托车呀,不是帮我弄上来嘛。” 钟恒头也不回:“你他妈找别人去。” 杨青愣愣地看着,“琳姐,怎么回事呀。” 钟琳笑了一声:“谁知道呢。”转头喊,“平安,回家了!” 沈平安挠了半天脑袋,一瞬间灵光乍现,猛拍自己的小短腿:“就说嘛,我肯定见过她。” 许惟在钟恒怀里回过神,拍拍他胸脯,“我自己走吧。” 钟恒不理,一路把人抱回客栈,催促:“你赶紧洗澡换衣服。” 许惟正在经期,到水里泡一趟确实难受。她很快回房间冲好澡,收拾完出来,钟恒正好端着红糖水上来了。 许惟接过来,坐在沙发上慢慢喝。 钟恒没走,站在床边看她。他还是那身湿衣湿裤,短发泛着水光。 许惟抬头,说:“你去换衣服啊。” “等会去。” 许惟停顿了下,问:“你学会游泳了?” “嗯。” “不是怕水么。” 钟恒沉默了一会,说:“早就不怕了。” “哦,那挺好。”许惟笑了笑,“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学游泳呢。” 她低头喝糖水。 那身影却走近了。 他靠着沙发,声音低下来:“所以跑去救我?” 许惟手一顿,没吭声。 钟恒站着不动,裤子上的水滴个不停,在地上洇出一条湿印。 这种安静令人不自在。 过了很久,在许惟喝完糖水时,他又幽幽地来了句:“怕我淹死,是不是?” 看来这事是跳不过去了。 许惟应了一声:“嗯。” 按钟恒的尿性,肯定还要接着问。他喜欢占上风,不爱给人留余地。 许惟等着,可过了几秒,只听见一声笑。钟恒低着头,目光在她脸上绕了绕,难得一见地收了话,拿过她手里的碗,“等会给你送晚饭。” 客栈提供订饭服务,做饭的是在附近请的厨子,钟琳买好菜,厨子做完饭就走。景区食宿都不便宜,客栈的简餐相对实惠,有些房客乐意订。 六点多,钟恒送饭菜上来,临走前说:“我等下送平安回家,要去城里,有什么要带的?” “薄……” “除了薄荷糖。”钟恒说,“这我知道。”